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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蓝天百云:养身要诀

2010/11/30 13:47| 发布者: david92003| 查看: 1274| 评论: 2

摘要: 人生寿命,约有两种,一为身寿,属于肉体报身。上古长寿之人固多,即近世一二百岁之人,亦可常见。惟身寿终属生灭,比较长短,遂别夭寿。然寿无定义,九十岁死,世称为寿。但一百二十老人视之,又叹为夭矣。二为心寿 ...


作者: 蓝天百云   
时间: 2007/3/1 21:22     
标题: 养身要诀
文章来源: 民间中医网 ,更多精彩内容,请访问民间中医http://www.ngotc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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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寿命,约有两种,一为身寿,属于肉体报身。上古长寿之人固多,即近世一二百岁之人,亦可常见。惟身寿终属生灭,比较长短,遂别夭寿。然寿无定义,九十岁死,世称为寿。但一百二十老人视之,又叹为夭矣。二为心寿,乃灵台心性,不生不灭之法身,永远存在,坚如金刚,故曰金刚寿,此实为主。以肉体报身夭寿生杀之权,操之于心。身病之起,无不由心虚弱,外邪乘入。而心虚气弱,每由心魂恼乱。真体不充,发现种种不安。贪食贪胜贪得贪乐逸,皆足以致病。以贪之不得,于是乎瞋,贪瞋可使心荡气促,胆惊肝旺,六脉震动,五脏沸腾,外邪同时乘入,此病之起因。药石仅救于一时,若不从根本治疗,则一时虽愈,病根潜伏在内,再发则抵抗无力而殆矣。凡人欲求长寿,应先除病,欲求除病,当明用气,欲明用气,当先养性。养性之法,当先调心。调心之法,虽可传授,必经面示。故从略。然根本总以少气恼为主,余之伯母潘太夫人,今年寿一百岁,身尚康健,平生不知有气恼事,此即调心之功也。近世病人太多,短命自杀之风,日见增多。仅靠医药,得救者不过百分之一二耳。
  
世界一切进化,犹寿命与康健,无不退化,且怪病百出。求因求果,两皆不顾。人徒知衣食住之贪得满足,欲念增高为因,寿命短促为果,得不偿失,已属可笑。再加不明死后不灭之理,造诸恶业,人杀自杀,相习成风,颠倒狂魔,日见其多,良堪哀悯。故说金刚寿,使无病者可以延年,有病者可以去病。家居者可以少恼,旅行者可以无布。再进而引入参究佛乘,开大智能。明不生不灭之理,证得金刚长寿,宁非快事。故欲救种救国救世,先由救己救病救心做起,亦本会同仁宏法利生之本愿也。
  
人受五行之气而治生,故肉身以气为主,气亏则病,气滞则病。欲治其病,先治其气,草木药石,有寒凉温热平之五气,乃五行气之偏者也,尚能却病,何况人身本有之真气,得五行气之全者乎。又草木药石,性有寒热不同,用之不当,立可杀人,故不如自用其气耳。用气之法,又在乎心。心又为气之帅也。人身藏气之处,在心下肾上,属于脐,脐心属脾土,为五脏八脉之祖。内有八窍,能通诸络,凡保守此处,固中宫之气,必去其病,必得其寿。百病之始,起于风邪乘入,如体气虚弱,营卫失调,或犹思惊怒,酒色劳力,真气耗而外邪入矣。故起有麻木疼痛者,风湿也。口眼歪邪者,风中经络也。左身不遂,手足瘫痪者,血虚血死也。右身不遂,手足瘫痪者,气虚与痰湿也。两旁皆如是者,气血大亏也。手瘫痪口渴语涩者,血虚火旺也。气以行血,血以补气,二而一也。凡人久视则伤血,久卧伤气,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伤筋.html" target="_blank" class="relatedlink">久行伤筋,七情六欲之过则伤元气,伤心肾。相火旺,真阳耗,为嗽为痰,为喘为热,为吐血,为衄血,为盗汗遗精。上盛下虚,手脚心热皮焦,午后怕寒,夜间发热,或日间不退,或憎难证忡,呕哕烦燥,胸腹作痛,饱闷作泻,痞块虚惊,面白唇红,头目晕眩腰背酸痛,四肢困倦无力,小水赤涩,皆属阴虚火动,水不上行,火不下济,故有种种疾患,此皆气不流通之故。
  
治病有二,一攻其客邪,二补其不足。攻邪先定正气,是以心定为主,运气以敌之。补不足则先养心,亦运气以补之。
  
治五脏之病,首先于补气。肾犹亟焉,气能运血生液,液如财源,各经赖之以济。第补气在勿动心,心动则肝旺,各脉震惊,真水耗损。余尝以心喻扇,扇动引风,风动则火旺,火旺则水干,水干则地损。当以诸法调心,使心勿动,则贪瞋痴无由起发,虽发亦易制。内而肝风,外而八风,皆不动摇,四大自调,延年益寿之法,无过于此。
  
治病切不可全赖医生,医生只能替病人去病,不能替病人养病,只能替病人去风邪,实不能替病人养元气。病万无死理,不养气者,无有不死。纵不死,亦不能除根,不久必发,再发必死。养病补气,所以保持心脏,此为治病根本条件。德国某名医,谓凡人病死,不是死于本病,实死于心脏突然虚脱,旨哉此言。
  
医之方法无量,主要者不外药石针灸按摩割治密咒六种。派别有中西,治法有今古,其中以密咒为最灵验。惜失传已久,所得不全,密咒似近乎神秘,而实非迷信,用之每得奇效,于病体有益无碍,且可与药石并行者也。惟病人不信,则功效为少,否则神速不可思议。其次为灸,再次为针,为按摩,同一效用,以药石之偏与流弊,而有开穴通窍之功。更其次为割治为药石,近世最为流通,剖割之法,中国失传久矣。科学进步,大称便利,如救急注射剖割解毒,及审查有形状病等等,当以西医为第一。如调治湿温,营养元气,以及病后调理等,当以中医为最宜。如治除病根,气机运化,开通八脉,当以针灸为上。如平肝理气,肃清肠胃,速得汗吐泻之效,以及小儿不能说病,不肯吃药等法,则以按摩为最便。至密咒则在施法者,心定神一,受治者信坚心专,两心相合,可以统治百病,无不神效。其实无论针灸按摩等法,百病皆可治疗,以所学未精,用未得全,遂偏执而生误。
  
自中西医并行而后,互相冰炭,各树门庭,偏执新旧,大非病人之福。然主见不定,中西杂投,亦非病人之福。是在病家先定主张,如病之属于有形,而病人元气尚充足者,自以西医为宜。而病关气化温湿,属于无形者,以保元气为主,自以中医为妥。若中西医力所不及者,则急病宜针灸,长病宜按摩。若针灸按摩力所不及者,则以密咒治之,必可救之于万一。倘能善用之,则先西后中,或先针灸而后按摩。是在医家打破习气,慈悲为心,勿执我是,此即病人之福也。
  
处于现在环境之下,人有安得而不病,病又安得而不死。但人一面怕死,一面却加工造病,更可怜到死还不曾明白我究竟何因而病,何病而死。
  
身病有多种,一遗传病,二已成病,此属于果地。非可逃免者也。三未来病,又分甲传染,乙因病转病,丙新造病,此属于因地,可免而不肯免者也,佛所谓四大不调之病是也。四夙世业报病,五魔鬼乘便病,此二种可以解除之,但世人执为迷信而不信也。又心病如愤怒忧怖疯狂,以及自杀等等,均称为病,此最重要,极易丧失,世人反忽之何也。世人诸病,不论男女,在中年人中,每百人内,几乎有八九十人得肝胃病。四五十人得心脏病血压太高病,八九人得怔忡颠狂病。在老年人中,过五十者,多半心脏或半身不遂病。在青年人中,每百人中,有六七人得肝肾病虚弱病。在幼童中,则每百人中,有七八十人得胃病,富厚之家,尤难逃免。中年已弱,未老先衰,若单靠医生或一个运动法门,谓可强身保种,思想又末免太简单耳。
  
幼童之胃病,系不明事理之父母与保姆所养成,父母终日出门游戏,一切不管。保姆又无知识,饥饱寒暖,绝不关心。有钱之家,小吃零食,冷热生熟,已伤其脾,任性骄惯,又害其肝,故无有不虫不病以致于死,即不死而虫病胃病已成,潜伏根内。倘遇痧痘等症时,必中虚不可抵抗。富厚之家,子女尤为危险,青年子弟,或受父母先天之不足,身体已极薄弱,种种环境,又复不良。如同学中贫富不均,引其恼怨,男女少艾思慕,引其颠倒。社会不良,国衰民弱,引其愤恨。恶友之利诱威迫,引其贪得与恐怖。毕业后无生计可谋,引其忧思。若在学校,则功课烦杂,精力已感不足,神思颠倒,更逼其运动尚武,是引其痨伤。故用功者每易致病,我家青年子,已有多人病死矣。十年前着有自性长寿法一论,正为此也。
  
中年人生活艰难,忧思伤脾,愤怒伤肝,郁闷伤胄,惊恐伤胆,劳累伤筋肾。诸病汇集,遂病心脏。肝属木,木克土则胃不和,运化不灵,是以夜不安。肾属水,水涸则火旺,心属火,所以心脏过度衰弱,凡人生一切营养精液,统归于心脏,由心脏分派各部。脾胃若病,则收入顿少,心脏不足,各部同此衰弱。火愈旺,血液消耗益多,心脏衰弱至极,则突然虚脱。中风脑冲血,皆由心脏衰弱,血气停顿所致,势若土崩,不可挽救。故人身,只有晴天可以修理,万无大雨渗漏时再修之理。人何不略分一二分之劳,移作养身修性之用,以延此一命哉。汝莫谓现在精神好,年少年盛,有恃无恐,一经大风浪,即不够用。人命若有常者,死期当可核定,世间应无少年夭折矣。况近代青年,十有九病,根本即靠不住,至可虑耳。致病原因,约有多种,兹别之如下﹕
  
心神不安,为第一线因。(如自杀或恼怒卒中气闭者属之。) 起居不常。(奔驰露宿等属之。) 饮食不节。(鸦片白面或误食不洁等亦属之。) 劳动过度。(学生在运动后,更犯手淫,必病必死,又长途奔驰劳者属之。) 风邪所感。 小心太过。(骄奢习染不惯等病属之。) 忽受惊恐刺激。(先世冤报等属之。) 鬼神乘便。(颠狂等属之。) 坐禅失调。(又道家死守窍门,或绝不起念之打坐法属之,久久皆可致病而颠狂也。) 车马飞机流弹等意外伤害。 致死之原因,亦有多种,兹别之如下﹕
  
信医太过。误于医药。(麻醉过度而死者属之。) 病后失调而复病。(有食复劳气复房复及风邪复等,手淫及房复者必死。)   防病太过。(凡本来不病,预先割治,体弱不任而死者属之。)   夙世冤业。(不可逃免。)   医药乱投。(有钱与性急之误。)   不识病症,延误时日,不及救治。   无力医治,或无此药。   病人任性燥急,不能制伏忍耐。   不懂自治法门,并不信医外治法而自误。   因罪而死,或自杀,及被杀害。 总之病无致死之理,凡轻病转重,重病致死者,又有原因多种,兹别之如下﹕   
  
心神不安而病人燥急。 有钱人医药乱投。 病后失调复病。 药不见效,不知更改治法。 无力医治,或无此药。 有夙冤而不知解释。 不懂医外治法。 居今之世,富人犯一二条者居多,穷人犯四五条者居多,青年则犯一三六诸条者居多。有一于此,已属不救,况多乎哉。至第七条则知者甚少,无怪其然也。    
  
心神不安,情性燥急,为致病致死之总因。故安心法,为卫生第一要诀。现在之卫生,实是卫身。但求衣食住满足,仅知身上安适,不知心上自在。生指生命而言,生命之权,操之于心,人之生命,为精气神之流转。衣食住,仅补助肉体,加以保卫,不能主精气神也。惟心可以主动一切,心定则气和,气和则血顺,血顺则精足而神旺。精足神旺者,内部抵抗力强,病自除矣。健复者,恢复至精足神旺之地位也。药者,可以助精气神之力,以抵抗病也。然而药有流弊,过量或不及,或转他病,不可不慎,故治病当以摄心为主。风寒阴阳暑湿,在在皆可使人致病,万一抵抗力薄弱,即可乘虚而入。身弱者多病,即是此理。富人有保卫力,如衣食住等等;贫人有抵抗力,如气足神旺,毛孔厚密,不易侵入等等。富人多食肥甘,伤胃伤齿﹕贫人多饿,所食不杂,故无肠病。富人多逸,故多气恼;贫人多劳,故少疾病。富人不造福而享福,只是消福,消尽则穷;穷人能勤俭,即是造福,果熟即富。凡衣食住之保卫力富,则精气神之抵抗力弱。保卫力弱,则抵抗力强。保卫力不能自由携带,每受强夺,抵抗力则处处可以方便自在。保卫力只是舒适,足以丧志败家,亡国灭种;抵抗力可以耐劳忍苦,负担大任,得失不可以道理计算。逸豫可以亡身,愿富有之家,慎勿毒害其子弟也。    
  
金刚寿乃人人所喜,处处是力求与自己过不去,抑又何也。我今以金刚寿法,告授同仁,有三要二诀。云何三要,一要未病前勤于防,使其勿病﹕二要已病后心有主宰,勿乱医药;三要病愈后耐心调养,勿使复病。云何二诀,一曰注意病内之病,二曰留心医外之医。

未病前之防卫,此救于因地,为最重要者也:

第一勿动肝郁忧思,第二勿纵贪欲,第三勿多疑,第四勿起居不时,饮食无节,或食非时之品,第五宜宽量,多习布施,可造未来福寿。 谨于寒暖,勤于易衣,勿自恃力壮,懒于调伏。 每日至少定心二十分钟,一心不染,静坐观空,或密咒养气,必可延年。 用手运法,及自己按摩。(此法必面授。) 勿使过饱即睡,睡前勿食水果,勿食荤厚之物。 勿恼怨忧思,睡时勿思索等等。 勿杀生,免种恶因,并可灭夙业冤害诸债。 勿懒,亦勿运动过劳。 已病之主宰,此救于果地者也:
  
不许自认为病人,不许怕死,要忘却其病,若无事人者。定心勿恐怖,则邪不入脏,宜放下一切事务。 切忌性急,勿乱医药,切不可一日请两医三医,中西杂投,必死之道。 见机宜速,凡药三剂而病不减者,当改方针。 少食,尤忌荤腥,能饿则更妙。 不可全赖医生,但用手运自按法,必可减病速愈。 持咒、养心、戒杀,可以延年。 病愈后之调养,乃因果同时并重者也:
  
戒劳,尤戒房劳,并戒多食与气恼。 宜食清淡,少吃多顿。戒杀,忌大荤为最妙。 每早听音乐十分钟。 宜放下一切杂缘,专心持咒养心。 大病初愈,切忌理发洗足沐浴等。 不可常药,如服长方,中间可停止一二日,以防伤胃等病。 切忌性急,如病后应养十日者,当预定二十日。则不十日已愈矣,以心定也。否则十日必不愈,以心乱也,关系之巨如此。 不可不小心,不可过小心,在自己之支配。 注意病内之病云何:
  
凡病之现于外者,果病也,根不在此。如头痛,其根病在肝,肝病又在气恼,气恼亦病也。气恼病根,又在心量偏执,不能放宽观空,求其因而治之,所谓病内之病也。

留心医外之医云何:

凡病人无不求医,不知昏迷不省人事者,只可赖医。但自有主事者,医外亦可自医。自行手运按摩,及持咒静坐等法,此即医外之医。有此二诀,必得除病,必得其寿,又如怪病必有夙业冤害等等,移另行解之,亦医病之法。至于符箓等,切不可认为迷信,以确可治病。余已治愈多人,人不自信又奈何。    
  
总之身病无不起于风邪侵入,情欲内伤,乘虚而入,居十分之七八,起于夙冤者究少,不过十之一二耳。凡人血肉之身,由夙世造因,情爱所染,借父母为缘,分其精气神以生者,此为报身,又名色身,终属朽灭。前所云保卫诸法,仅能维持此肉身现状,使比较驻世畏久,遂名曰寿。至人之性灵识心,名曰法身,一切法之所自出。此灵虚之体,以不可见而非无,故名真空。以虽空而妙用恒沙,故曰妙有。是物为精气神之主,为六根与六尘相接而起念之工具,故名曰心王。凡情欲诸病,亦由彼而起。例加气恼,不可凭空而起,先由根尘相对,识其是非,遂名谓心。由是非而起种种比量分别,定遂顺逆,爱定喜怒,因喜怒震荡而及脏腑。不胜其恼乱者,即伤气耗血,眠食俱减,心更恐怖恼怨,身尤软弱虚损,外邪乘入,益不能支,此病死之由,所谓心病死也。故求长寿无病,常强肉身;欲强肉身,当调伏精气神;欲调精气神,当拒绝扰乱之贼;欲杜此贼,当先摄心;欲求摄心,当化贪瞋痴三毒;欲化除此三毒,必学心戒。但空口言戒,无益于事。心求开慧,方不为所愚;欲求开慧,必先求定;欲求得定,必学静坐﹕然非呆坐死守,可得究竟,故必依止于师,求授密法。密法妙用,大之可以明心见性,开大智能成佛。小之可以得定强身,减除烦恼夙业,此又金刚寿根本中之根本,亦即本会救世传法之前方便。故本会引度初学,传授诸法,皆无定法。第一考察其身,先除病苦。第二考察根器,再会以法,或密或禅或净,因人而施。第三时时考问修持意境,免入歧途,身心所得之利益,不可胜数。倘能老实修持,不存我见,必得各种证明。各种利益受用,不可尽说,不明其义者,或生疑怖,讥为狂妄。然非实修人不知,此乃身心并寿之法,自问可以寿世而不误者。我言若妄,愿入阿鼻,惟所说太简,未尽万一,在人自己领悟,法则非传不可。总之能静则仁,有仁则寿,有寿是真幸福。再配上衣食住,福更无量。敬祝世间一切求进步者,愿其证得金刚寿,为一切之保障,我寿人寿,一切众生皆寿。若求不寿者,则我杀人杀,一切众生互杀,杀之因在贪瞋痴。一人如是,社会如是,国际亦如是,世界恐怖乃如是。祸福无门,准人自造,不信我言,则一任颠倒横流,俟种种恐怖到来可耳。   
  
一切修身修心法门,只有两字诀,曰回头,只要一回头,病者顿愈,迷者顿觉,此真无量寿者,说金刚寿见。

养生之法

凡使身体失去健康的总原因,在终日心神不安,不外乎患得患失。凡人精力有限,应适当支配,实行三八制,八小时睡眠,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能如是正常,断无多病之理。今因身体或经济关系,于八小时工作时,不感兴趣,或工作紧张,这八小时吃力,过于十二小时,所以心难维持,日多思虑,夜梦多惊,失眠开始,胃纳不良,便秘肝旺,肺气不宣,于是诸病引起,正气日耗。所以要恢复健康,根本先要使思想正常,心神宁一,那浑身的血气,自可健全发挥,这是气功疗养法的本意。
  
血气本来可以自然流通,却不可作意去使它流通。当排除其阻碍物,使得天然发展。而那阻碍者,正是自己的妄念颠倒作祟,所以要静坐法,先放下了身,暂停动作一小时。坐的姿势另条说明。坐稳了,再调气,使呼吸平匀,再次调心,这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要调心,先须要识心,认识心是什么。心有了主宰,方可以心制心,能以心制心,则妄念自息。人有了眼耳鼻舌身,就有了工具,眼对于色,耳对于声等等,遂启发下一个影子,把那影子转辗分别,影上立影,妄上加妄,是名识心,即是妄心。那妄心作用,在好的方面,宇宙间一切人事进化,靠它建立;坏的方面,一切烦恼颠倒,损人不利己的种种恶事,也由它造作。所以人在世上,总以自觉为第一。真觉悟的人,决不贪瞋颠倒,妄作妄为,也不消极断灭,做个冷血动物,视社会事业与我无关,归根害了自己。
  
又那妄心对于身体上呢?好的方面可以调和血气,益寿延年;坏的方面,心可以生火,肝可以引风,火克金,肺即受伤。所以心过劳的人,心虚肝旺,肝木克土,脾胃受病,消化不良,营养不足,夜眠不安。土又克水,于是肾水大亏,水不足则火更旺,心肾相联,心气更弱,肺病即成。内部相互关联,一动全动,一病全病,而扰之者乃在妄心。所以治病在安其心,安心在息妄,息妄在明心,明心即自觉,而健康的功效在乎静坐。
  
静坐是息心法,心息则神安,神安则气足,气足则血旺,血气流畅,则有病可以去病,不足可以充补,已足可以增长。现在病可去,未来病可防,此其小者也。又心息则神明,神明则机灵,静者心多妙,观机辨证,格外敏捷,见理既正,料事益远,遇乱不惊,见境不惑,能一切通达,自无主观偏执之弊,而大机大用,由此开启矣。
  
关于心的道理,各有其说,儒家说正心,道家说清心,宋儒要把心放在腔子里。管子内守于静,外守于敬。孟子所谓「收其放心」,且问如何收法?若云以心收心,心既放去矣,又叫谁去收回?若未放去,就在眼前,又何必多此一举?又心既收回了,试问又放在何处为妥?又心不似物,可以来去,只是个隐显问题,究其实,不过是个幻化的影子。但放心、收心、制心、摄心等法,都是幻心,幻上加幻,越幻越多,不是究竟。
  
要识心的真相,须明心有两种:一是真心,一是妄心。譬如真心是水,妄心是波,波因风动,风止波息,而水不动,不必定分水波为二,亦不可执之为一。但愚人定分为二,智者知之为一,而究竟非一非二。又言非一非二者,仍是幻心作用,非真心也。
  
兹假定心未动时为真心,要了了分明,寂然无念,是无心心也。已动了,六识分别纷扰,立许多知见,是为识心,是妄心也。
  
因此,

一、集起者为心,言眼与色相集而幻影起也。
  
二、攀缘为心,言色本不来诱我,是我自己去攀缘而成识心也。朱子云:「不为外物所诱。」似归咎于外物来诱,非通论也。
  
三、悬想为心,以过去习气,转辗幻想,入于非非,而多巧见也。
  
四、取舍为心,由个别而立,法见情见,正见邪见,乃至善见恶见,彼执取有个道理在,便是妄心,即欲舍去那妄心之心,也是妄心。总之有所求,即是妄,而无所求,也还是妄,以皆波也。然则如何而可?
  
以上所说,还是个理,不得不明。若要实做到息心功夫,只要在空档处参究。以人既有心,不能无念,念只可止,不能灭,前念过去了,后念未来时,有个了了分明。寂然无念的,便是那空档处,正那个时侯,非但息妄,并亦无妄可息,无心可心,亦无空档可取。不要管他时间长短,只要绵绵密密地,常常凛觉到这样,不是无知如木石,也不是纷乱若猿猴。于静坐时,杂念忽起忽落,我只不理它,一不理,即同时止息,又到那空档时,任他一万次起灭,我只如是。亦莫作何种道理,去计较是非。 每日坐一小时勿间断,坐得安定,不要欢喜,坐得心乱,也莫烦恼,久之空力自强,功效自见。

本文内容由 知恩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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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知恩 2007/4/29 14:02
作者:蓝天百云   
时间: 2007/1/4 20:10     
标题:(原创)逍遥之舟——至人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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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北海有条鱼,名叫鲲。鲲的大,不知有几千里;鲲变成为鸟,名叫鹏。鹏的背,不知道有几千里;鹏奋力飞起,它的两翅膀就像天边的云彩一样。这只鸟,当海风大动的时候,就要漂往南海。所谓南海,就是天池。《齐诣》是一部记载异闻的书,书上说:“当鹏飞往南海时,水波被掀起了有三千里之远,乘着旋风往上飞,一直到了九万里的高空。它是趁着六月的海风大动的时候到那里去的”。像野马般的游气,飞扬着的麈埃,都是生物被风吹动上升的现象。天的深青的颜色,究竟是天的正色呢,还是由于远无穷而不能看到它的至极深处呢?那只大鹏看地下的情况,也不过像这样的。再说水的蓄积如果不是很深厚,那么它便没运载大船的力量。比如把一杯水倒在堂前的一个小盆子,那就只用一根小草做船,这是因为水浅而船大的缘故。如果风的力量聚积得不够雄厚,那未它就没有负责载大翅膀的力量。所以大鹏必需飞到九万里的高空,那风就在它的下面了,然后才能冯着风力;背负青天,没有阻碍,然而才能向南海飞翔。

蝉和班鸠讥笑它说:“我们想飞就马上飞起来,碰到榆树和檀树,就停落在上面,有时飞不上去,不过落到地上罢了,何必要到九万里以上才向南飞呢”?到郊外去的人,只带三餐粮食,当天回来,肚子里还是饱饱的;到百里远的地方去,就得在前一天舂米预备粮食;如果要往千里的地方去,就得预备三个月的粮食。这两个小虫子又知道什么呢?

知识少的不了解知识多的,寿命短的不了解寿命长的。何以知道是这样呢?像朝生暮死的菌类不知道一个月的起迄,春生夏死、夏生秋死的寒蝉不知道一年之中从春到秋的季节:这些就是所谓的寿命短的。楚国的南边有一种树木,把五百年当作一春,五百年当作一秋;上古有一种大椿树,把八千年当作一春,八千年当作一秋。而彭祖独以高寿传名至今,一般的人同他相比,不也可悲吗?

成汤的问棘答说:极荒远的北边, 有一片黑沉沉的大海,那就是天池。海中有一条鱼,身宽有几千里,谁也不知道它有多么长,它的名字叫做鲲。有一只鸟,名字叫鹏,它的背像山,翅膀像天边的云彩;它乘羊角旋风往上飞,一直飞到九万里的高空,把云气隔断在下面,背负着青天,然后向南飞翔,打算到南海去。小小的麻雀讥笑它说:‘它要到那里去呢?我飞腾起来,不过几千尺高就落下来了在蓬高里飞奔,这也是很好的飞行了。可是那只鹏鸟究竟要飞到那里去呢”?———这就是大和小的区别啊。

所以那些才智能在某一职务上作出贡献,行为能够和合一乡群众,德行可以投合一个君主,能力可以取得一国信任的人们,他们自鸣得意,也和这种麻雀是一样的。可是宋荣子这种人还是要鄙笑他们的。而且宋荣子能够做到:全世界的人民都称赞他,他不增加一点奋勉;全世界的人都非难他,他也不增一点沮衰。他认为只要确切认定了内心和外物的分别,分辩清楚了光荣和耻辱的界限,也就能罢了。像他这样的人。世界已经不多见了。即使这样,但是他还有未曾树立的。列子驾着风飞行,轻飘飘地十分美妙,过了十五天然回来。像他这样得到幸福的人,世界上更是不多见的。但列子虽能免于步行,究竟还是有所等待的。像那乘着天地的正气,驾御着六气的变化,在无穷的宇宙中邀游的人,他还有什么等待的呢?所以说:至人忘我,神人不立功,圣人不立名。
引用 知恩 2007/4/29 14:04
作者: 蓝天百云   
时间: 2007/2/27 22:54     
标题: “人生”两个字的名义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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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什么?怎样叫“生”?这是两个问题。世俗对于人生的解说,往往以为人生几十年光阴就是人生的安立,把人生概指为“人之一生”、“人的生命”或“人的生活”而已。今谓人生应该要分析来讲。

第一、“人”是什么?即是人的一名所名的那个人究竟是怎样?依照中国的人字,是象形的,所以首先可云人是个有形体的。但有形体仅足区别无形体的虚空而已,其馀如动植矿物等都是有形体的,又如何从有形体的物中显出这所名的人呢?于是从形体上显然不同的一点,则可曰人是“自然主义的宇宙下那个渺小的两手动物”——胡适之语——。然此不过在动物中加有两手的符号罢了,其馀就作用而言,亦可曰人是能用火或用铁器的动物,或曰人是能有言语文字的动物,此亦皆就其一种作用为符号,便于指别曰人而已。其实有此诸作用未必为人——若鸟亦能言语等——,离此等作用亦未尝不为人也。

然大致先认人为动物的一类,以为人类所表现出来的常性就在作用活动,那末,诸动物若象马等皆有活动作用,难道象马等也可以叫他做人么?想大家要齐声说是不对罢!于是有谓人是有形物故非虚空,人又是有形体有生机物故非土石,人又是有形体有生机有活动作用的动物故非草木,人又是有能群的政治及理性的道德者故非禽兽。讲到能群的政治与理性的道德,可谓能在动物中崭然显出人的不共性了。故曰:“天地之性人为贵”。又曰“人为万物灵长”。古来讲做一个人要有理性的道德,即现在所讲做人要有人格,就是从理性中发挥道德以完成人格的人。这种人格是尊重的,是异于禽兽的。此内具的理性道德以现于人伦的群众,即为礼法政治等。然后以儒家所说的“仁”,最足表明人之性德,故孟子说“仁者,人也”。子思说:“人者,仁也”。孔子也说:“克己复礼为仁”。此仁乃指人之性德,亦指为君子或成人的意思,如孔子说:“君子而不仁者有矣,未有小人而仁者也”。这样观察,古来贤哲很注重有性德人格的人,所以人是应保持仁之理性道德,乃能永久不失去人之所以为人的德性。不然,不但不能养成为有德性的仁人,而人与人就不免发生种种冲突种种残害不仁的事来。放眼一观,现世界人类的悲惨现象,即由未有完成人格的仁人,没有成人,所以不能尽行人道。

以上所讲,虽可略明人名所名的人之大较,但佛法中则又言人者忍也,言人世上如此的苦乃这些人作偏能忍受得住。此之忍字,有识其不知厌离苦求出苦的意思,这是三乘共教的意思。若大乘胜义,则亦可云是菩萨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的能基为坚忍精进之德。

但是佛法对于人的看法,人只是十八界、十二处、五蕴、六大等缘法的和合相,若是离去十八界、十二处、五蕴、六大等缘的和合,其实无人可得。从这种五蕴等和合相而假说为一个人,而五蕴等又是刹那生灭的,故人又是相续——生灭——的假相。人名所名的人,只是和合及相续的假相,故金刚经说:“无人相”,是表明人本无实,不过为诸法和合及相续的假相而已。既然为和合及相续的假相,则本无固定的实人可知,故“人假无人”。

第二、怎样叫“生”?生的定义,本以对灭,灭是灭去,生是生起,从无而有是谓之生,从有至无是谓之灭,这一点是通常人所共知的。但普通还有一种解说,生与死对,以死对生,分明是一种生活、生长的意思。生活的生,是能相续增长有变化的。凡生之后不即死灭,有住及异,生、住、异、灭、谓之四相,言生至灭的中间必经过存在的住,至少也要经过变化的异而后方灭。生死的生,合生、住、异曰生,异灭曰死,故与生灭的生不同。讲从无至有的生,必有能生所生乃成立生义。若无能生即无所谓所生,即不能说有“从无至有”的生。但说何为所生者的能生呢?若说从自生,既未生云何有自?若说从他生,但此间所说的他须与自相对,当未有自的时候云何有他?他既不有,云何能生?若说自他共生,但当在未生的时候无自故无他,云何有自他共可言共生?若说无能生而有生,则虚空何不#然生人?自生、他生、共生、无因生皆不得说有生,故只得说“缘生”,从众缘和合而生。然缘生之生本空,以实无能生、所生之可分划。假说此法为所生,而观此法实唯众缘,假说众缘为能生,而观众缘全即此法。且众缘与此法同为众缘所生法,而此法与众缘亦同为能生的众缘,摄入重重,交遍无尽,故“生空无生”。照以上看起来,“人生”的意义大概可以明白了,略举于左以当结论。
  
一、“人”是什么?是五蕴和合及相续的假相——故人假无人。
  
二、怎样叫“生”?是众缘交遍且互融的空性——故生空无生。
  
三、怎样做“人”?尊重仁及坚忍精进的人格,启发此人人本具的性德,做成一个能仁能坚忍精进的“仁人”。
  
四、“人生”为什么?造成人人能仁能坚忍精进的人格,去实证“人假无人”、“生空无生”的人生真相,同登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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