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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可卿病案说起

2010/12/16 20:45| 发布者: david92003| 查看: 5429| 评论: 0

摘要: 贾蓉之妻秦可卿病了,请来张友士给秦氏诊病。贾蓉道:“让我把贱内的病说一说再看脉如何?”那先生道:“依小弟的意思,竟先看过脉再说的为是,我是初造尊府的,本也不晓得什么, 但是我们冯大爷务必叫小弟过来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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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蓉之妻秦可卿病了,请来张友士给秦氏诊病。贾蓉道:“让我把贱内的病说一说再看脉如何?”那先生道:“依小弟的意思,竟先看过脉再说的为是,我是初造尊府的,本也不晓得什么, 但是我们冯大爷务必叫小弟过来看看,小弟所以不得不来,如今看了脉息,看小弟说的是不是,再将这些日子的病势讲一讲,大家斟酌一个方儿,可用不可用,那时大爷再定夺。”贾蓉道:“先生实在高明,如今恨相见之晚,就请先生看一看脉息,可治不可治,以便使家父母放心。”于是家下媳妇们捧过大迎枕来,一面给秦氏拉着袖口,露出脉来。先生方伸手按在右手脉上,调息了至数,宁神细诊了有半刻的工夫,方换过左手,亦复如是。诊毕脉息,说道:“我们外边坐罢。”贾蓉于是同先生到外间房里床上坐下,一个婆子端了茶来。贾蓉道:“先生请茶。” 于是陪先生吃了茶,遂问道:“先生看这脉息,还治得治不得?”先生道:“看得尊夫人这脉息:左寸沉数,左关沉伏,右寸细而无力,右关虚而无神。其左寸沉数者,乃心气虚而生火, 左关沉伏者,乃肝家气滞血亏。右寸细而无力者,乃肺经气分太虚,右关虚而无神者, 乃脾土被肝木克制。心气虚而生火者,应现经期不调,夜间不寐。肝家血亏气滞者,必然肋下疼胀,月信过期,心中发热。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间必然自汗,如坐舟中。脾土被肝木克制者,必然不思饮食,精神倦怠,四肢酸软。据我看这脉息, 应当有这些症候才对。或以这个脉为喜脉,则小弟不敢从其教也。”旁边一个贴身伏侍的婆子道: “何尝不是这样呢,真正先生说的如神,倒不用我们告诉了。如今我们家里现有好几位太医老爷瞧着呢, 都不能的当真切的这么说。有一位说是喜,有一位说是病,这位说不相干,那位说怕冬至,总没有个准话儿。求老爷明白指示指示。”那先生笑道:“大奶奶这个症候,可是那众位耽搁了。要在初次行经的日期就用药治起来,不但断无今日之患,而且此时已全愈了。如今既是把病耽误到这个地位,也是应有此灾。 依我看来,这病尚有三分治得。吃了我的药看,若是夜里睡的着觉,那时又添了二分拿手了。据我看这脉息:大奶奶是个心性高强、聪明不过的人,聪明忒过,则不如意事常有, 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此病是忧虑伤脾,肝木忒旺,经血所以不能按时而至。大奶奶从前的行经的日子问一问,断不是常缩,必是常长的。是不是?”这婆子答道::“可不是,从没有缩过,或是长两日三日,以至十日都长过。”先生听了道:“妙啊!这就是病源了。从前若能够以养心调经之药服之,何至于此。这如今明显出一个水亏木旺的症候来。待用药看看。”于是写了方子,递与贾蓉,上写的是:  
   益气养荣补脾和肝汤
  人参二钱白术二钱土炒云苓三钱熟地四钱
  归身二钱酒洗白芍二钱炒川芎钱半黄芪三钱
  香附米二钱制醋柴胡八分山药.html" target="_blank" class="relatedlink">怀山药二钱炒真阿胶二钱蛤粉炒
  延胡索钱半酒炒炙甘草八分
  引用建莲子七粒去心红枣二枚。贾蓉看了,说:“高明的很,还要请教先生,这病与性命终久有妨无妨?”先生笑道:“大爷是最高明的人。人病到这个地位,非一朝一夕的症候, 吃了这药也要看医缘了。依小弟看来,今年一冬是不相干的。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全愈了。 ”

许多看过《红楼梦》的朋友,喜欢问这样一个问题:“秦可卿是病死的吗?”我说:是的。有人接着问:为什么曹雪芹花那么大的心思塑造了一个如此“高明”的张太医,也没能救活她,是不是救活了之后,因为她荒淫无度,被人撞见后无地自容一索子吊死了?我说:不是的,曹雪芹给我们描绘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中医,而是一个前来买官的人,是一个具有一定医学知识,深谙江湖骗术的投机分子,而且张太医这一骗,数百年来几乎无人堪破。曹雪芹是一位了不起的文学家,还是一位优秀的中医,从秦可卿完整病案来看,并非自相矛盾,他非常清楚:秦可卿处于那样一个环境下,接受张友士的诊治,是必死无疑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看下面这些资料,可以帮你了解我们祖国真正的中医瑰宝。欢迎大家提出不同看法!

【附一】徐大椿《病家论》:天下之医,误于医家者固多,误于病家者尤多。医家而误,易良医可也;病家而误,其弊不可胜穷。有不问医之高下,即延以治病,其误一也。有以耳为目,闻人誉某医即信为真,不考其实,其误二也。有平日相熟之人,务取其便,有虑别延他人,觉情面有亏,而其人又叨任不辞,希图酬谢,古人所谓以性命当人情,其误三也。有远方邪人假称名医,高谈阔论,欺骗愚人,遂不复详察,信其欺妄,其误四也。有因至亲密友或势位之人,荐引一人,情分难却,勉强延请,其误五也。更有病家戚友,偶阅医书,自以为医书颇通,每见立方,必往生议论,私改药味,善则归己,过则归人或各荐一医互相毁谤,遂成党援,甚者各立门户,如不从己,反幸灾乐祸以期必胜,不顾病者之生死,其误七也。又或病势方转,未收全功,病者正疑见效太迟,忽而谗言蜂起,中道变更,有唤他医,遂至危笃,反咎前人,其误八也。又有病变不常,朝当桂附,暮当芩连,又有纯虚之体,其症反宜用硝黄,大实之人,其症反宜用参术,病家不知,以为怪癖,不从其说,反信庸医,其误九也。又有吝惜钱财,惟贱是取,况名医皆自作主张,不肯从我,反不若某某等和易进人,柔顺受商,酬谢可略,扁鹊云:轻身重财不治,其误十也。此犹其大端耳,其中更有用参、附则喜,用攻剂则怯,服参、附而死则委之命,服攻伐而死则咎在医,使医者不敢对症用药,更有制药不如法,煎药不合度,服药非其时,更或饮食起居,寒暖劳逸,喜怒语言,不时不节,难以枚举。小病无害,若大病有一不合,皆足以伤生。然则为病家者当如何?在谨择名医而信任之,如君之用宰相,则贤相而专任之,其理一也,然则择贤之法若何?曰:必择其人品端方,心术纯正,又复询其学有跟柢,术有渊源,历考所治,果能十全八九,而后延请施治。然医各有所长,则又有误,必细听其所论,切中病情,和平正大,又用药必能命中,然后托之。所谓命中者,其立方之时,先论定此方所以然之故,服药之后如何效验,或云必得几剂而后有效,其言无一不验,此所谓命中也。如此试医,思过半矣。若其人本无足取,而其说怪癖不经,或游移恍惚,用药之后,与其所言全不相应,则既当另觅名家,不得以性命轻试,此则择医之发也。

【附二】张山雷《脉学正义》:四诊之序,望问为先,切脉局后。非脉法之不足凭也,盖察脉以审病,只是参考病理之一端,万不能不论声色形证,仅据脉理以审定其为寒为热,属虚属实。何则?脉之条理,约言之则有浮沉迟数、长短滑涩、大小虚实之提纲,析言之复有二十八种名称之辨别。究之,无论何病,凡此种种脉象,无不可以偶见,而亦无不可以兼见。苟非合之声色辨证,虽有高贤,不能下一断语。若谓精于脉法,但下一指,不问其他,而竟能洞见隔垣,则从古名家未闻有此高论。

【附三】《黄帝内经》: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息贲者,死不治。马元台注释:二阳,足阳明胃脉也。为仓禀之官,主纳水谷,乃不能纳受者何也?此由心脾所发耳。正以女子有不得隐曲之事,郁之于心,故心不能生血,血不能养脾,始焉胃有所受,脾不能化,而继则渐不能纳受,故胃病发于心脾也。由是水谷衰少,无以化精微之气,而血脉遂枯,月事不能时下矣余拟归脾汤,重加鹿茸麦门冬、服二十余剂可愈。武之旺注释:此节当从“隐曲”推解,人有隐情曲意,难以舒其衷,则气郁而不畅,不畅则心气不开,脾气不化,水谷日少,不能变化气血以入二阳之血海,血海无余,所以不月,传为风消者,发热消瘦,胃主肌肉也,余拟归脾汤,加丹皮栀子地骨皮芍药传为息贲者,喘息上奔,胃气上逆也,余用《金匮》麦门冬汤,人无胃气则死,故云“死不治”。

【附四】张仲景杂病论》:妇人之病,因虚、积冷、结气,为诸经水断绝,至有历年,血寒积结胞门,寒伤经络;凝坚在上,呕吐涎唾,久成肺痈,形体损分;在中盘结,绕脐寒疝,或两肋疼痛,与脏相连;或结热中,痛在关元脉数无疮,肌若鱼鳞,时着男子,非止女身。在下未多,经候不匀。冷阴掣痛,少腹恶寒,或引腰脊,,下根气街,气冲急痛,膝胫疼烦,奄忽眩冒,状如绝癫,或有忧惨,悲伤多嗔,此皆带下,非有鬼神,久则羸瘦,脉虚多寒,三十六病,千变万化;审脉阴阳,虚实紧弦;行其针药,治危得安。其虽同病,脉各异源,子当辨记,勿谓不然。

【附五】喻嘉言《寓意草》:杨季登之女,经闭年余,发热食少,肌削多汗,而成劳怯。医见多汗,误谓虚也,投参术,其血愈涸。余诊时,见汗出如蒸笼汽水,谓曰:此证可疗处,全在有汗。盖经血内闭止,有从皮毛间透出一路,以汗亦血也,设无汗而血不流,则皮毛干槁而死矣。宜用极苦之药以敛其血,入内而下通于冲脉,则热退经行而汗自止,非补药所能效也。于是以龙荟丸日进三次。月余,忽觉经血略至,汗热稍轻。姑减前丸,只日进一次。又一月,经血大至,淋漓五日,而诸病全瘳矣。

【附六】王孟英《王氏医案》:朱氏妇,素畏药,虽极淡之品,服之即吐。近患晡寒夜热,寝汗咽干咳嗽肋痛。月余后,渐至餐减经少,肌削神疲。孟英诊之,左手弦而数,右部涩且弱。曰:既多悒郁,有善思虑,所谓病发心脾是也。而平昔畏药,岂可强药伐其胃?诚大窘事,再四思维,以甘草、小麦、红枣、藕肉四味,令其煮汤,频饮勿辍。病者尝药大喜,径日夜服之。逾旬复诊,脉症大减。其家请更方,孟英曰:勿庸也,此本仲景治脏燥之妙剂,吾以红枣易大枣,取其赤色补心,气香悦胃,加藕肉以舒郁怡情,合之甘、麦,并能益气养血,润燥缓急。虽若平淡无奇,而非恶劣损胃可比。不妨久住,胡可以为果子药而忽之哉?恪守两月,病果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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