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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不乱心————(转陈琴先生帖)

2011/1/9 13:21| 发布者: david92003| 查看: 3578| 评论: 0

摘要: 为了见南师,10月17日匆匆地由郑州飞到上海浦东,下了飞机已是晚上7点。朋友派来的车在等着。 来接我的小卫是个很有经验的专职司机。可是好事多磨,在往吴江赶的高速公路上爆了胎,小卫很内疚,一再说:“我下午洗车 ...


为了见南师,10月17日匆匆地由郑州飞到上海浦东,下了飞机已是晚上7点。朋友派来的车在等着。
来接我的小卫是个很有经验的专职司机。可是好事多磨,在往吴江赶的高速公路上爆了胎,小卫很内疚,一再说:“我下午洗车时还特意检查了轮胎,就是担心跑高速要赶路,怎么会出现这么怪的事?”
我不断安慰他:没有关系的!我用手机照亮,小卫很利索地把轮胎换了。夜风很凉,但清澈透心,人在呼啸的车辆旁也能安静。
因为小卫对吴江并不很熟悉,南师所在的地方离吴江市还有好几十公里。来接应我的朋友就在一个叫平望的出口处等着,让小卫返回上海。
坐上朋友的车,很感慨。出门靠朋友,此话一点不假。想想看,要是没有他们帮忙,我当晚就要住在上海,第二天还不知道去哪儿坐车到南师所在的那个小镇去呢。
一路去到一个叫七都的小镇,已是十点多了。朋友很细心,来接我时在网上查找到离南师的太湖大学堂最近有一个酒店。我们就找到那个酒店门口,就去一看,哎哟哟,我的妈呀,那也就叫“酒店”!地面油腻腻的,墙壁脏兮兮的,灯光昏暗,蚊子嗡嗡。可是,人生地不熟,只能将就了。
朋友陪我吃过饭,他就再驾车返回苏州去了。我回到酒店,稍事洗漱,和衣躺下。外面过道上的人声不断,一晚上没真正睡过几分钟就起床了。
约见南师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之后,跟他一起用晚餐。时间还长,我想起在吴江的朋友管兄弟和小青,给他们打个电话。小青一听说我在庙港,就说那是她的老窝。我马上就跟她投诉这个酒店的质量,她反责问我:“你怎么来之前不跟我打个招呼呀?你这个家伙,就没把我当朋友看!你要跟我说一声,我就帮你弄得妥妥的啦!”接着,她就告诉我应该转移到一个比较好的酒店去,并让他的徒弟开车来带我过去。
车行太湖边,感觉特别好。湖边杨柳青青,尽管是深秋,此地依然艳阳高照,有广州的热度。最喜欢那份宁静,在大都市绝然难遇的宁静,让我彻底放松。我终于理解南怀瑾先生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来隐居,不隐于山,不隐于市,而隐于水。“仁智乐山,智者乐水”,一望无际的太湖,一马平川的吴江属地,显示的仁和智,只有南师这样的世纪老人才一眼识透。
早上9点多,管兄弟派司机来接我去他所在的学校看看。
这一看,真正把我震撼了!我理解了为什么只有这样的学校才会出现管建刚这样的有建树的老师,为什么也只有这样的学校才会吸引像小青这样有才华有思想的学者教师!
(关于这一个感怀,以后慢慢写。)
建刚带我参观他们学校附近的一个寺庙,见到了两株千年古树。那个寺庙很清静,正在扩建。看得出,此寺在当地有很高的民望。
到中午十二点多,徐教授跟央视台和深圳商报的记者都到了吴江。徐教授强调必须在下午五点四十之前站在太湖大学堂的门口,六点要跟南师一起用餐。
还有四个多小时,吃过饭,建刚带着我们去了吴江边的同里古镇。
徐教授见我很喜欢这个古镇,就说他理想的地方是大山边下的小镇。我说,梦里水乡一直是我愿意老死的地方。我喜欢山,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进山看看的兴致,而要居住的话,我总是喜欢选择在水边,哪怕门前只有一条小溪也行。
快五点时,我们就往庙港赶去。路上才想起一直记着的礼物——鲜花——竟然忘记买了。匆匆赶到七都镇上,找花店,往酒店放好行李,已是五点三十了。好在司机熟路,直奔到太湖大学堂的门口,六点还差十分。
好庄严的门庭!有慑人的森严感。据说,当地人也没有几个能进过去。
门卫通报,打开一扇门,出来一个人,问了来访者的身份 ,又进去了。过了一会,又出来,带来几个胸卡,编了号,发给我们一行五人,一人一卡戴上。大门打开,开车进去。
进到大门后,透过车窗,一眼望去,是一片密林。穿过密林中的马路,转弯之处,数栋青砖黑瓦的建筑错落有致。空旷不嫌零落,静谧却不枯寂,一种特别安详的气氛在充溢我的心间。
我们去到一栋江南传统的庭院式建筑前,看到有两个班的学生在户外训练。一个班在跑步,一个班在练队列。每班大概有三十人,个子高矮不等,有的像一年级的学生,有的像是初中生了。从队形和孩子们的神情看去,都是训练有素的啦。
接待人员把我们引进了一栋两层建筑的一楼大厅里。玄关、过道、屏风,一一经过,进入大堂,才知道是当晚用餐的地方。雕花木屏风把大厅隔为南北两厅,透过疏落的屏风窗格,可以互望,也可以互相打招呼。原来,我曾经在有关南师的视频里看到过他讲课的地方就有这间房的镜头。
接待我们的马先生,原来是政法系的高材生,辞官之后,追随南师,一直敬奉在侧。还有一位上海电视台的德众先生,多次在一些公益形象大使的广告片中见过。此刻,骤然出现在眼前,把我着实唬了一跳。
在大厅里静候的还有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言行间透着的温文儒雅、谦和恭敬之神色,令我顿生钦佩之情。看得出他们是一对夫妇。经马先生介绍才知道,他们都是南师多年的至交,从美国回来,专程拜见南师的。最令我们惊奇的是,老先生姓赖,是中国茅台酒发明者的嫡系传人。
六点刚过,坐在我对面的马先生突然起身说:“南师来了!”
我起身回头一看:多么熟悉的样貌!还是那顶黑色圆帽,一身长衫,外罩黑绒中式上衣,一个拐棍,笑容可掬,缓缓前来,如书中画页里走来的山中隐者,目含慈光,却神采熠熠。
我们近前。先生把拐杖交给随行人员,跟我们一一握手,四目交接,我已是满心是笑。先生把帽子一脱,交给行人,满头银发,童颜更似,好一个神仙爷爷!
待南师坐下后,大家随意而坐。我坐在了南师的对面。
我一看,原来当晚约定跟南师一起进餐的人不少,而就赖先生夫妇及我们五位是主客,跟南师同桌。整个餐厅里摆着六张大圆桌,每张都是十个人左右。我们坐定后,其它几张桌子也陆续坐满了人。那些客人有的是太湖大学堂的老师,有的是远道而来的求学者和访客,其中也有好几个外国人。
我们坐定后,闲聊了一会。一向谨言慎行的徐教授此时才开始正式跟南师提出此次约见的过程,多亏教育部及各方面的合力,还多亏马先生一直很重视。南师频频点头。当他听说中华吟诵协会目前完全是靠几个爱好者个人出资金在运作时,十分惊讶,马上跟马先生说要大力支持,并提出了具体的援助方式。
上菜了。每上一盘菜,阿姨都笑着说出菜的来历:鸡蛋西红柿青菜……都是大学堂自产的,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种许多菜,养殖了不少家禽。南师很高兴,问了一句:“这瓜也是自己种的?”马先生说:“是的。”南师笑咪咪地动筷子夹了一块。而席间,那盘菠菜特别受欢迎,大家都觉得有真正的农家菜味。马先生不断劝我吃玉米,说是师生自己种的,绝对没有农药的。
晚餐很丰盛,大家都吃得很饱了,南师还在劝说:“要吃,要多吃点!”他自己的饮食基本上也跟我们一样,不过,他有一个特别的杯子在眼前,还加一个炖碗,杯子里好像是各种豆熬成的粥,而炖碗里可能是汤。最令我诧异的是老先生确实如传闻所述,吃东西不厌食,但也不咽食。他似乎什么都吃,但都是在嘴里咀嚼一番就吐到一个大杯子里。
他不断劝我吃东西,我说已经很饱了。他又劝别的人,大家都说不吃啦。他就说:“不吃饱也算一餐啦,不吃白不吃哟!”
全部的人都笑起来。
饭菜撤下去,马上端上来很多时令水果,还有很多点心。我看到有不少是在台湾才见过的点心。
南师掏出烟,点着,抽起来。他见我有讶然的神色,马上说:“我不抽烟的,我这是好玩。烟没有进到我的气管里,就在嘴里绕一圈就出来了。”我提议给他拍个抽烟时的照片,德众先生马上说:“你一定觉得老先生抽烟的姿势特别好看吧?他已经几十年烟不离手了,都像魔术师啦,绝对技艺精湛了。”我还确实很少见有人抽烟如此有雅相,雪白细长的手,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烟,食指扣住烟,并不见张嘴,往唇边一送,吸一口,停了一两秒,两个鼻孔并呼出两股青烟,不是四处漫散去,而是直往上走,不会影响到身边的人。我对烟特敏感,只要旁边有人抽烟,离我两三米远,绝对令我喘咳不停。可是,南师抽的烟并没有烟味。我估摸那是特制的烟。
老先生还得意地把手伸给我看,说:“你看看,我手上没有烟尘色的!”真乃一语双关,我乍然哈的一声大笑。事实也是如此,不仅手上没有抽烟人的烟黄色,他开口大笑时,整齐的牙齿都是雪白的。你怎么也想不到93年的生活历程竟然在一个人的举手投足间不留任何暗淡的痕迹。
南师总是在笑,还跟身边的赖先生说了好多话。他向我们介绍赖先生时充满敬意,说赖先生夫妇都是爱国志士。他还对赖夫人说:“你要回来,要做事就要回来,回来办学啊!要造福一方百姓。你的家乡贵州更需要你们的支持,办好教育就是对家乡最好的支持!”
他停了停,说:“我对很多美国的朋友说要回国来。五十年前我在美国时就说过,五十年后的中国一定会赶上来的,美国会慢慢停止发展,中国会慢慢强盛的……当一个国家发展受到阻碍时,那个国家就会对中国人的财富采取措施,会想办法夺走你的财富。不要看你现在美国呀什么国家有好多钱,你不拿回来,以后都会有麻烦的。我的好多朋友听了我的劝告,都回来了。”
这番话令我肃然,感觉到了南师的与众不同。现在若多的贪官都把钱往外挪,若多的商人都想办法移民,可南师却说:“时候到了,该回来啦!”“不要后悔啊,走晚了,到时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南师接着说自己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还是在努力办一个学堂,就是想找出一个办教育的好方法来,有个样子给大家看。他说,那些资本家有钱了,有钱就该来支持教育,不要拿去花天酒地。他说在太湖大学堂的孩子都是按照很科学的课程来培养的,目标是培养成能真正自食其力、幸福健康的人。他们学文化.html" target="_blank" class="relatedlink">传统文化,健身健体,学现代科学知识,也学农时做农事……他一再鼓励赖夫人回来办学。赖先生在旁边说:“我动员她很多次啦,她总是在顾虑。”南师就说:“你回来,一定做得比我好!”
……终于谈到了传统教育。我看得出徐教授极其有耐心地等着南师把话题转移到“主题”上来。
我特想知道南师自己幼时的读书方法。果不其然,他带给我们很多惊喜!
吃过饭,南师掏出烟来,抽过一支,再点一支。我说:“南师,我跟您照张相吧?”他乐呵呵地一笑:“好啊,有什么不好呢?随便照!”
(不过,事后才知道,很可惜,只顾着听他老人家讲笑话了,负责拿相机的深圳商报记者许先生很吝啬地按了几下快门,保存在相机里的就两三张,把我气得嘴都歪大了。)

我问南师:“您小时候念书是怎么样念的呀?您在您的书中或报告中举了很多例子,老说‘我们小时候读书是唱来着,老师一说读啊,我们就开始唱起来,有滋有味地念着……’您还说,你们小时候读书读到大肠里去了,读到骨子里去了,成了营养,而现在的人读书一会就忘记了……我实在非常想了解您的那个读法,到底是怎么样的呀?”
南师哈哈大笑,说:“我读懂你们现在讲的这个吟诵不吟诵的,我就知道我们小时候不是你们这样读书的。等会我们先让宏忍法师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说的那个吟诵呀,就是我们说的读书方法。不过,我们那时候不叫吟诵,就是叫读书……”
南师接着让我们示范一下现在的吟诵,徐健顺老师就吟诵了好几首诗,我提议他吟诵一下《橘颂》。徐老师吟诵完了之后,一定让我给南师吟诵几首。在座的都是造诣极深的泰斗,我哪敢吟诵几首之多,为了答卷顺利进行,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一起来,脑子就一片空白,但看着南师期待的目光,我忽然有了主意,就说:“我其实对吟诵所知也甚少,就吟诵一首《诗经》中的木瓜,感谢南师今晚的盛情款待。”
一曲刚罢,掌声四起。我不好意思地说:“南师,您在书中例举过杜甫的《兵车行》,还例举过杜牧的《清明》,我很想听听您是怎样吟诵这两首诗的。”
南师笑笑,说:“你刚才吟诵的《木瓜》,他们(用手一指在座的人)都不晓得是什么啦。”他环顾四周,大声问:“是吧?这首诗,你们好多人都不知道是《诗经》里的吧?”停了停,他又对我说:“你的那个湖南调很明显,我听出来了,是很熟悉的湖南人口音。那个音,很好听的!”
南师指了指坐在另一桌的宏忍法师,说:“你来板书,我就讲讲吟诵是怎么回事。这个语音学,现在知道的人太少了,我们小时候都要学的,一学就会的。可是,现在都成了很深奥的学问了。研究音律学的赵元任先生走了后,就很少有人会了。我们小时候读书,这是一定要学的,要不,那个切音就不会啦。”
每讲一个例子,南师都随口吟诵出一些诗句来佐证,两块黑板,由宏忍法师和德众先生分别负责板书,以便整个大厅的人都能看到。宏忍法师写错了一个,南师马上纠正。我暗暗佩服老先生的眼力。
看得出,为了此次采录工作,南师和接待的负责人都是做了功课的,他们很慎重地对待这件事。宏忍法师还复印另外吟诵资料,包括我基本看不懂的切音练习题,她示范教我们发音。
最令我震撼的是南师,他讲到音律练习时,发“嗡——翁——瓮”音和“洪——哄——轰”等音时,真是声若洪钟,音正腔圆,大厅里回荡着他清脆的声音,耳际的余音久久不散。你很难想到这是一个93岁高龄的老人发出来的声音,气势如壮年,音清如少儿。
南师吟诵了好几首诗,包括《兵车行》,我终于理解他说的读书读到心坎里去的意思了。那样的读书,确实是不容易忘记的,如歌如泣,如诗如乐,真正的读书就该是这样的呀。
南师讲话是非常风趣的,笑话连连,很多故事。他讲的旧时的一个酸书生丢了猪的故事,把我笑得眼泪直流。那故事听过很多次,但由南师把酸书生写的遗物告示吟诵出来,就不由得你不会笑倒了!
也许我睁大眼睛直望着南师的好奇令他觉得很逗,他对我说:“不讲了,我还有很多笑话的,有些很黄的,今天在坐的有很多女生,就不讲了。讲了,你们会笑坏肚子的。”
……
我们聊了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就快到九点,铃声突然响起来,打拳的时间到了,南师说:“看看打拳去。”


2010年8月,陈琴女士的另一篇文章
听南师讲课
殊胜的法缘,听到南师的一堂课。
在文字中,曾经读过南师的思想,被深深吸引。后来还知道,很多人经由他的《如何修正佛法》而获得大福祉。
可是,我十分的鲁钝,这本书读过两次,都没有掌握要领。尤其是那些像武功一样的范式,让我摸不到头脑。
看南师亲自示范,效果就大不一样了!
震撼的是,耄耋之龄的南师,中气贯通,童颜鹤发,眼神炯炯,语辞清晰(他时常说“我的国语不标准啊”)。有些人觉得他的地方口音很重,而我不知为什么,没有隔阂,觉得他的话有很重的四川口音,很亲切。
我最为震撼的是,那么多佛学经典,那么多诗词文赋,那么多正史野史的典故,南师竟然能信手拈来,连出处和朝代的具体时间都不会错。
听南师读书,才知道原来古代的人真的是按照“平长仄短、依字行腔”来诵读的。他示范读杜甫的诗、李白的诗、王维的诗,都是用的吟诵。更令我惊奇的是,他读“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时,竟然跟我小时候听外婆读的是一个调!怎么会这样啊?!
南师说:我们读书时,是读到脑子里,通到大肠里,想忘也忘不了!你们啊,唉哟哟,我的妈妈呀,不知道读到哪里去了呀!
什么是神,什么是鬼,什么是人,南师解答得惟妙惟肖,令人讶然又哑然惊叹。
他说,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呀,是人啊!有比人更可怕的鬼吗?没有呀!
如何修得不败的金刚身?南师言:静!
我看到坐在讲坛上的那位谈笑风生的老者,他说自己一夜未眠,两餐没吃东西了,但不觉得有饥饿感,因为自己是一骷髅,不是人了(笑得我雾水遮眼)!你怎能相信一个如此高龄的人竟然双腿盘起,一坐几个小时,还引经据典,声惊四座?这般如日中天的气势,是如何修得的?
他坐在团蒲上,时而两臂挥舞,时而扭转身形,一招一式地示范打坐之功。真如武林高手的身段,令人啧啧称奇。讲到某一个典故,某一句诗文,负责在黑板上板书的老师,有时难免会慢一点,南师就会告诉他们,一笔一划地讲。他总是说:“这些文字啊,这些中国字啊!”他心中对中国文化的崇敬,从他的语气来判断,总像在使用感叹号!他说,你们读不懂这些文字啊,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们读不懂啊,可怜哟,我们现在的教育真是有大问题啊!
……
而我所关心的,当然是南师的修炼身心之道。听到最多的是,南师不断强调读书,读懂那些经典!似乎,读书才是真正的武功秘笈
南师还讲到了各家各派,包括一些旁门左道的修身法。但,看得出,他心中,释迦是最重。
我想,佛家的放下之法,儒家“大学之道”中的“静而后能定”与孟子的浩然之气,老庄的独与天地精神之往来,基督的神修之道,其实都是一样的,要的是我们领会其中的“静养”之术。修身有道,唯静而已矣。
静,不是停止,不是枯朽,是心不乱。乱世不乱心,才是大得定。
南师一通话,令我心中多年的块垒涣然冰释!
合十恭拜!

本文内容由 一路香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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